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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润手攥腰间竹子状的羊脂玉佩,急着补救道:“今年也无不可。回京后补办一场就是……了。”

他在说什么啊。

早就下旨一再强调今年不大办生辰宴的人在这里胡乱地许诺——

赵彗之坐到傅润左侧,趁其出神解下他腰间的香囊拆开,窸窸窣窣倒出一把晒干的竹叶。

车内只剩下靠得过分近的呼吸。

以及一点试图解释、很快自暴自弃、最后又想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的挣扎。

傅润捻了捻发烫的手腕,十指交叉握紧。

他挣扎未果,恨不得杀了赵彗之灭口,小声叹道:“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我一个人为陛下庆生,好么?”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

傅润是绝不肯再重复的。

见赵彗之没听清,他毫不觉得遗憾,反而格外高兴,眉眼弯弯回绝道:“不必。谁稀罕你。”

他绝不肯说他第一次盼着生辰到来,祈愿他被赐名“润”的日子发生几件值得回忆的好事。

赵彗之颔首,然后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竹叶苦涩的气味像饱食寒露的星空,令人深陷其中。

既是清醒的,也是沉醉的。

车内光线昏惑,赵彗之慢吞吞俯身,在美人无措的注视下握住他的手克制地咬了一口。

傅润垂眸打量手背上浅淡的咬痕,忽然脖颈一热,细碎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下巴和嘴角。

他臊得耳垂滴血,绷直了背,很想说些什么厉害的话,可是他只说出一个音节:“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