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页

赵彗之耳聪目明,提前感知有人靠近,几个回合卸了来人的力气,纵身跳至桥上。

“殿下当心!”高文鸢紧随其后,来不及喘歇站定,眼神一冷,当即拔剑挥向赵彗之。

赵彗之堪堪戴上面具就挨了一剑,面具碎裂,血沿着受伤手臂滴滴答答溅在靛蓝缎子靴面上。

血腥气激出护主的髭狗愈多杀意!

那厢晋毅甩了甩几乎要被捏碎的手腕,单腿跪在傅润身前,见主人安然无恙,低头请罪。

傅润看不见桥上的动静,只听刀剑格挡时呼呼的风声,心下一惊,喝道:

“文鸢!住手!”

高文鸢强行收了剑,匆匆一望,见男人高鼻薄唇生的一副好相貌、且毫不恋战,心里起了疑。

“……赵、他人呢?”傅润面色苍白,踢开满脸愧疚的晋毅,踉跄着走出桥洞。

高文鸢握剑的手一直在抖,咬牙道:“文鸢救驾来迟,愿殿下责罚。殿下无事,实在太好了!”

傅润:“此事回去再讲。他人呢?你把他、怎样了?”

高文鸢左手死死握住发抖的右手,“砍碎他半个面具,此外、此外未能如何。”

“你!”傅润瞥见桥头几点血迹,一时不能言语,好半天才平复心神,叹道:“扶孤回去。”

高文鸢的手还在抖,肌肉鼓胀的胳膊突然失去知觉,不得已,冷冷地示意晋毅。

晋毅点头,伸出手,“殿下。”

傅润垂眸一瞧,也不知该说什么,“……你们两今晚约好做贼去了?嗯?”

“我、我们,”晋毅还想解释,手心一痛,疼得一个响当当的硬汉也龇牙咧嘴流出两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