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醒,整个人都是蒙的,忽然想起什么,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胸膛和腿间。
……
“你的有我大么?”得意洋洋。
少年明显一怔,哑声低笑:“不知道。”
……
“拿、拿出去,别进呜——我难受,彗之,彗之,你别让它进来……”
细密的吻落在他发颤湿润的睫毛上,“哥哥忍一忍,泄出来就舒服了,再吃半寸好不好?”
……
漆黑的热雾像暮春的柳絮,随呼吸落在肌肤上,挣脱不得。
愈陷愈深,愈缠愈紧。
被陌生的东西侵犯引起的战栗仿佛还留在身体里。
傅润怔怔地抓了一把头发,眸中浮现茫然,旋即转为恼怒、勃然大怒和旁的什么。
腿一动作,某处更是传来难以启齿的酸软。
少年冷淡克制的喘/息犹在耳畔,来回刺激他即将啪叽绷断的神经。
不,冷静,冷静。
对了,御用监新制的木盒——
傅润忍着想杀人的念头披衣下榻,别扭地在承元殿内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第二个盒子。
他一步一顿地回到后殿,“忍辱负重”地翻拣木盒中的玉佩,呼吸渐渐带上咬牙切齿的意味。
看来昨夜赵彗之只带了一个木盒来。
所谓御用监做好的暖玉应是他醉酒后产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