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傅润双目无神,仰起脸朝赵彗之笑,自得又寂寥,“这不是我该坐着的地方。这是我抢来的。你都知道罢?我是弑父篡位的、狗皇帝,我的皇位得之不正。嗯,你要杀我么?”
赵彗之一愣。
傅润紧紧拽住赵彗之的衣角,勉强站起来,很快又跌倒在地。他醉得神志不清,逐渐说起胡话来。
“陛下醉了。”赵彗之蹲下,把傅润的外衫脱了,解开衣襟最上方的梅花扣让他透气,“我扶你回寝殿歇息。”
傅润摇头,哼哼唧唧不肯起来,索性耍无赖双手勾住赵彗之的脖子,“你亲亲我。”
赵彗之眸中闪过暗色,“傅润——”
傅润闻声竟胡乱地亲上去,只亲到赵彗之的下巴,嗔命道:“不许杀我。我是你夫君。”
赵彗之目光柔和,低声应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美人的脊背,心不在焉。
今夜是元宵,新的一年即将启程,有的人也必须离开。
如果他和师父能治好傅润所有的病,傅润和赵家的关系或许不会恶化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赵彗之冷静地分析局势,默默设想自己回金匮以后傅润会如何,忽然嘴角一热。
傅润整个人坐在赵彗之的身上,伸出舌尖舔赵彗之的唇,又小声说悄悄话:“你怎么不亲我?”
赵彗之:“……”
两人对视,一个忍耐着下流的欲念,一个横竖看不见、凤眸湿漉漉撩人。
唇齿纠缠。
春衫褪尽。
在这之后,傅润的意识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