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见过皇后娘娘。”见到“魏小静”,赵坼那好好敲打一番傅润的心思瞬间蔫了。
傅润也仿佛才看见他的皇后,神情难辨喜怒,怔怔地扫向明显被翻开的医书,面上一热。
他出来的急,薄衫松松垮垮挂在肩头,既遮不住修长莹白的小腿,也盖不了胸前的……
赵彗之眸光明灭,烦躁不已,当即脱下宽大的朱色鞠衣为傅润披上,又俯身替青年系衣带。
极其顺手地打了两个半结,另加一个总结扣死。
赵家人一生多在军营,朝夕佩甲入眠,一代传一代都好用这么个粗鲁便宜的绳结法穿衣。
是以赵坼看得心里好不奇怪,啧啧称奇。
他没有女儿,可他大姐当年也是正正经经的闺秀,老爹不教军营里的规矩啊。
魏小静个女孩儿懂得真多。
“彗之何不与赵将军叙一叙旧。”傅润不知如何面对几个时辰前翻脸吵了一架的人,转过脸命早吓呆了的小查子来擦头发,半晌轻笑道:“怎么这样冷待岳丈大人?他终归是你父亲。”
这一声“彗之”亲切而随意,像是喊惯了的。
仔细琢磨仿佛还有一丝半缕狎昵温柔的闺房趣味。
至于“岳丈大人”……
臭小子,明里暗里刺他是掌权的外戚。
赵坼虎躯一震,尴尬地颔首,干巴巴摆手道:“不必不必。陛下,还是说回万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