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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有这样喊的。

谁准他——

傅润的魂魄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地趴在青年耳边大骂“色令智昏”,结果率先洇染绯红色。

修剪圆整的指尖蹭到一点温热湿润,惊慌失措,奈何挣脱不得,被霸道地握紧了又吻又咬。

白皙的指节蜷曲着扯拽桑黄色霞帔上冰凉的金珠,逐渐无力、下滑,慢慢松开。

宫车颠簸摇晃,宽阔又逼仄,明亮又昏暗。

殷红的胭脂着了火,烧得傅润面若桃李、心热神燥,闭目睁眼都是一个湿漉漉的“色”字。

……

赵彗之倏地闷哼一声。

傅润跌跌撞撞站起来,恼怒得将失去理智,指着某处想想又臊得慌,骂人时险些咬着舌头:

“你、你,你怎么敢——”

他吐字很是费力,不免吞咽过多的唾液,被亲得极敏/感的口腔霎时把胭脂的滋味尝了个遍。

醋、青蔬、樱桃,以及成色最佳的胡燕脂子。

傅润第一次“躬行”品尝燕京御贡胭脂的所有成分,长睫颤瑟,满脑子都是杀人灭口的念头。

他要杀了赵彗之。

居然敢、居然敢——

“陛下,将到天坛了。”小查子在车外恭顺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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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人《醒园录》有记载,桂花糕十斤糖二斤粉(太甜了吧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