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层层堆叠、铺满整个洞穴,由浅而橘红而灼烈而伤人心魄。傅润趴在他怀里乱蹭乱动,小声说手疼膝盖疼浑身骨节疼,眸含水色、鼻尖冒汗,可怜兮兮的,又格外脾气大。
至于他……
想至此,赵彗之闭上眼,心头五味杂陈。
“疼。彗之,疼。你摸摸我。”
他下腹一团胀热,喝饱了冷溪水的嗓子渴得冒烟,好不容易把握力道将傅润禁锢在腿间。
少年既惊讶于自己竟生出玷污憧憬之人的淫/念,亦难堪于身体不受控的荒唐反应——
“彗之,疼。”带气音的呻/吟舔着他的睫毛和眼睑,坦然而纵情,一下又一下。
他不能纾解,不愿冒犯,只好握着傅润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待美人吃痛,他定能——
“彗之,好疼。”
他看见自己低下头,眉宇没有些许不耐,嘴唇贴着美人的耳朵极亲昵地问:
“哪里疼?”
傅润却不像那夜一样并拢双手交与他揉捏,而是蹙起好看的眉看向修长泛粉的腿间。
他的心跳迟了一拍。度日如年。
“疼。彗之,你……出来。”美人的脖颈汗津津的,锁骨遍布旖旎的吻痕,“呜你……出来。”
他愣愣地往下看去,还未明白自己在梦里做什么已满面是汗,当机立断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