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彗之定定地看向仰视自己的傅润,“回陛下,某幼时便破了戒。这也并非注定灵验的谶纬。”
傅润按下不快,展颜轻笑道:“那好。今日之事与往昔一概相抵,念你两次救孤,孤不杀你。”
远处传来侍卫和太监宫女慌乱奔跑四下寻人的呼喊声。
傅润仰着脸,明眸玉面,好整似暇地等赵彗之伏跪谢恩。
他觉得这是以德报怨,是老赵家在大慈恩寺烧满八千斤香油未必能换来的恩典。
毕竟他本想抄家灭门来着。
可赵彗之仅仅颔首,敷衍地行了个抱拳军礼,转眼消失在温凉扑朔的夜雾中。
“陛、陛下?哎唷,真是陛下!快,快来,陛下,刺客在何处?元侍卫说看见影子了。”
手持灯盏的禁卒旋即包围整座宫殿,静悄悄等待陛下发令剿贼。
傅润垂眸瞧留在指尖的血,鲜血将干凝,衬得柔软的手指白皙如玉笋。
他蹙眉暗骂一句“兵鲁子”,不愿再想什么人情债,背手往外走,“没有刺客。一只野狼崽罢了。”
刘福啊了一声,战战兢兢抱着拂尘跟上去。
宫里倒是常有野猪野鹿撞坏御兽园的栅栏,在道旁袭击宫人、啃咬建筑。
……狼也会么?多大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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