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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李相不急不慢拿出新写的《庶人瑛求见陛下圣容劄子》,“老臣听闻陛下昨日大醉,想来未曾看这封东西,少不得又烦扰陛下一回。”

傅润懒洋洋垂首一瞧,脚步不停,眉间神色冷淡,“李相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孤内朝的事了?”

“呵呵,元本兵所托,老臣才敢一再烦扰陛下。废太子是陛下的家臣,并非一般皇室子弟。”

元勉?

难道他这老家伙还不死心,告病是为了示好或是威胁,想替大哥求一个恩典?

哈,岂有这样的道理!

到底谁是君、谁又是元勉的君!

傅润微怔,抬抬下巴示意刘福拿过劄子,脚步有些发乱。

李季臣全看在眼里,不禁心怀轻蔑。

寿康宫。

徐太后年近五十,保养得宜,面容姣好,鬓发若绿云,搂着鸳鸯眼白猫靠在榻边听宫人吹笛。

“哎呀,好好一曲《春江花月夜》,你这丫头怎么弹出国破家亡的味道了。”

宫人吓得跪地谢罪,双手不住颤抖。

徐太后悠悠梳理猫的毛发,话中夹枪带棒的,“可不是么,君位不正,也怪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