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
“皇后……皇后叫什么来着?”
天下岂有成婚三年不知人姓名的夫君!
可刘福不敢和主子大眼瞪小眼,黑白骨碌碌转了一轮,小心地答道:
“陛下,娘娘的闺名……好像是彗之。先帝爷亲口说这名字与陛下八字相配,这才……指婚的。”
赵彗之。
赵彗之。
傅润默默念了两遍,“配么?唔下次孤就知道……呈上来吧。”
第四章 虎伺(4)
半炷香后。
“陛下。”刘福趋步从左偏门入殿,见主子又坐在玉阶上闭目假寐,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躬身苦笑道:“陛下,您身份贵重,依奴婢想、还是坐那龙椅更气派些呢。”
傅润一哂,从他手中取过信笺,蹙眉不语,半晌又将信掷还与他。
刘福手忙脚乱堪堪接住,定睛一瞧,但见银钩墨笔、纵横磅礴、丰润斜逸八个大字:
[饶她一命。臣问君安。]
这、这也忒……
“陛下,皇后娘娘她——”刘福斟酌字句,小意揣度君心,不敢胡诌招祸。
傅润手撑阶面缓缓起身,斜觑一眼阶下伏跪的太监宫婢,自往殿外去,又笑又叹:
“先帝害了母妃一辈子、数致孤于死地,死前还不消停,把老赵家的哑巴子接进来做甚么!皇后既心善,你将那乐妓送至长乐宫听命罢。唔、嗯,字写得倒不错了,不枉孤请人教她。”
赵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