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实地告知了南淞,说到子瑜的名字,李淮景和南溪地眼神都略微一沉,子瑜已厚葬,只是这世间再也没了会幻戏的留芳公子。
李淮景摊开手掌,一只绿玉耳坠跃然出现在南溪的眼前。
南溪惊讶地拿在手中,“你怎么找到的?”
“十七在清理天牢时发现的,想来近日进那里最多的女子便是你,就交给了我。”李淮景还真心细。
南溪看着失而复得的耳坠,递到南淞手里,“哥哥,你帮我带上吧。”南淞拿起耳坠,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南溪的耳朵上。
“南溪,跟哥哥回楚昭吧?”南淞声音有些微颤。
“哥哥,你怎么在楚昭?”南溪有些事情想弄明白。
“其实我们的母亲是昭皇的宫女,因怀了昭皇的孩子,被皇后暗中迫害,偷跑出了皇宫,逃到了玄楚,被父亲所救。”南淞隐去了父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葬身于火海。
可南溪很聪明,她一听就明白了,父母的死定与那楚昭皇后有关。
“那林嫂…”南溪说起这个名字心中更是一阵绞痛。
“那个林嫂就是楚昭皇后派去的杀手,只不过我被昭皇派人在火场中救走。林嫂已经解决掉了,我现在是楚昭的太子。南溪你放心,我定会为父母报仇。”南淞满目寒冰。
南溪也知道兄长不愿意多提及以往的伤心事,定是有他的隐情,这块伤疤俩人都不想轻易揭开。
再说自己马上就要…
南溪想到这里,也就故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兄长,我不能跟你去楚昭,我师父还有明夏都在这里,他们都跟我的亲人一般。”南溪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可这个理由在李淮景眼里,简直就像是拿把小刀在一刀一刀的凌迟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