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见状满含热泪,睁大了眼睛,咬紧牙关用力一拉,箭头连带着血肉噗嗤一声被拽了出来。
李淮景后肩处的伤口喷出一大股鲜血,南溪丢掉拔出的箭,忙将金疮药一股脑全都倒在了李淮景的伤口处,接着撕下自己的裙边,将他的伤口处捆扎结实。
南溪心中祈求着千万不要大出血。
李淮景重新又拿起剑,立在了楚帝身边。
楚帝看着身负重伤的李淮景,目光深邃而满含愧疚。“淮景,你可还能撑住?”声音里已尽是颤抖和破碎。
李淮景转头看向楚帝,摇摇头道:“父皇不用担心儿臣,儿臣今日誓死都会保护父皇。”
南溪立在楚帝一旁,疼惜地望向仅靠着坚强意志努力支撑着自己的李淮景。
他肩背处捆扎伤口的浅色裙带已被染成了血红色。
南溪顿时觉得怒火中烧,她满目疮痍地喊道:“陛下,让我去搬救兵,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兴许是眼前的情景太过惨烈,亦或许是李淮景的伤太过严重,楚帝这一次没有回绝南溪。
而是慢慢地从袖中掏出半枚虎符,交在了南溪手上。
“南溪,这枚虎符可以调动朕在西苑的羽林军,现下也只能靠你了,如果你回不来,我们都得死,包括李淮景。”楚帝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威胁的手段。
“陛下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南溪最想救的人就是李淮景。
得了虎符,南溪将身旁倒地的刺客黑衣脱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摘掉头上所有的饰物,脸也用黑巾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