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两人不同,斐然进了这天牢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泰然。
仿佛他是进来养老而不是蹲监的,这让南溪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听见了脚步声,斐然睁开了眼睛。“你又来了,我就说还会再见面的,南溪。”斐然笑笑说道。
“你怎么就那么笃定皇上一定会让我们天日日给你们送驱寒的汤药?”南溪疑惑地问着。
“天牢里关着的都是皇上的儿子,不让你日日送药,怎能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抓住真凶前还活着?”斐然倒是毫无遮拦的全部告诉了南溪。
原来如此,皇上也担心天牢里会有人加害皇子们。
怪不得斐狐狸在这天牢里待的如此安详,原来他是在惬意地等着好戏上演。
又或者是,他说的这些事原本就是他们这伙人谋划好的?南溪瞬间心中乱成了麻,但不能让斐狐狸有所察觉。
她佯装镇定,将汤药碗放在牢房门前的地上。
南溪不想与这个斐狐狸有过多的接触,这人既狡猾又阴险。
看着放在地上的药碗,斐然冷笑道:“原来在南溪姑娘心中,我就是这么一个不值得结交的人,也罢。”
事实就是如此,南溪也不想辩解。
只见斐然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随手将空了药碗交给南溪。
南溪伸手去取,不曾想,斐然的另一只手却突然伸出来紧紧的抓住了南溪的手臂。
用劲一拽,南溪整个人猛地撞在了牢房门上,胸腔咯的生疼,她不由得发出一阵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