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景见南溪低着头,脚尖相互搓来搓去的,便知这丫头又在想着什么鬼主意。
“别在想任何招数,这次胆敢再欺骗本王,我定要你的狗命。”李淮景眉头紧锁着。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南溪,犹如一头怒火中烧的狮子。
看样子,随时都想扑上来咬南溪一口。
南溪自是不敢招惹他,便低着头不再出声。
生怕哪句话没说好,惹怒了这狮子,自己可就没有好下场了。
到了睦王府,南溪被李淮景带进了他的寝殿。
虽然上次受伤也是在这里醒来的,但这次不一样。
李淮景阴郁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压迫感让南溪喘不上气来,她也不敢直视李淮景的眼睛。
“说吧,你有多少事瞒着本王。”李淮景的语气冰冷而低沉,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南溪低着头沉默不语,像个犯错的孩子,她也不知道从何说。
“说啊。”李淮景那没有丝毫温度的语气叫嚣着,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灰白色。
“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南溪垂着眸,声音细微如丝。
“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李淮景像审囚犯般怒斥着南溪。
“你在何时何地捡到的扳指?一五一十地说。”此时他的眼里已有了杀意。
“在岳麓山的猎屋里。”南溪不敢再有半句谎言,看李淮景的愤怒的模样,这是随时准备着要取自己性命。
“为何会去那里?”越接近真相,李淮景的眸色越深,他缓缓地阖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