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那日与我们一同吃饭的大多数都病倒了。”
“你们可曾找过郎中来瞧瞧?”李淮景问田二牛的娘子。
“郎中来看过了,也查不出什么,就说是吃坏了肚子。可这都过去两日了,二牛却又开始呕吐了。”这刚说完,田二牛干呕了几下。
十七忙低声说道:“公子,这里不宜久留。”
李淮景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田二牛,“这是冬季,食物不容易变质,从何而来的吃坏肚子?”
“田二牛,你先按时服用郎中开的药。我去去就来。”说罢,李淮景带着十七就离开了田二牛家。
田二牛以为李淮景是怕传染,李淮景走后他对娘子道:“你要不也先外出躲一躲,等我这病稍好些你再回来?”
田二牛的娘子嗤鼻道:“到哪里去躲?我走了谁照顾你呢?那些公子自是金枝玉叶,我这粗枝大叶的怕啥。”
田二牛闻言傻呵呵地笑了。
一路上,十七快马加鞭地往宫里赶,李淮景想请龙玉去看看,石匠们不只是吃坏肚子这么简单。
三日前李淮景刚去过采石场,第二日石匠就集体吃坏肚子,这未免也有些太凑巧了些。
“陛下,睦王李淮景在殿外求见。”邓公公向楚帝通传道。
“准。”楚帝正忙着南溪调香。
“儿臣参见父皇。”李淮景见了楚帝行礼道。
“免礼,你找朕有何事?”楚帝只顾着手里的香料,头也不抬地问道。
南溪觉得这样对李淮景好像有些不妥,便放慢了加香料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