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迷迷糊糊间似睡非睡的,突然觉着屋里灌进一阵凉风似的,很冷。
南溪不由得拽了拽身上的锦被,想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些。
可这锦被怎么拽都纹丝不动,南溪又加大了力气还是拽不动。
南溪气地坐起身来,骂骂咧咧地闭着眼睛伸手又是拉又是拽的。
好不容易才睡着,睁开了眼万一再睡不着了可咋办。
可锦被好像被钉在榻上一样,任由南溪怎么扯拽都无济于事。
南溪睁开眼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一睁眼,李淮景的大脸直冲冲地怼过来,吓得南溪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你…睦王爷,您这半夜怎么在我房里啊?”南溪还未回过神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李淮景靠坐在南溪的床榻上,懒洋洋道:“谁规定我半夜不能在这啊。这整个睦王府都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在哪都可以。”
李淮景伸手点着南溪的额头道。“某人不是今日让卫辽传话给我,想要见我么?”
南溪小心翼翼地捏着李淮景的手指,从自己脑袋上慢慢挪开,缓缓放下。
李淮景看南溪这磨磨唧唧的小动作,不由得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怎么?看来是没什么事要跟我说,那我走了。”说罢,李淮景起身迈脚就要离开。
南溪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襟道:“睦王爷,南溪真有事。”
李淮景被扯着猛地转身道:“说罢,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