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斐然站在一旁,一直也在暗中观察着南溪。
南溪自是不愿意和这斐狐狸走的太近,便向斐然施礼道:“南溪见过斐御史。”
既不失礼节又不显亲近。
楼玉蝶笑道:“南溪,这位现下可是刑部侍郎斐侍郎。”
原来斐狐狸回京后升官了,南溪赶紧改口道:“还请斐侍郎宽谅,小女子眼拙。”
“无妨,不知者无罪也。”斐然唇角一弯道。
“南溪姑娘可还是在睦王府?”
“嗯,我自是跟着师父一起在睦王府。”南溪想起当日斐然要自己跟着他进京,自己断然拒绝的事,便将师父又搬了出来。
“果真是个有恩必报的女子。”斐然倒也不在意,仿佛是对着南溪说,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斐然说罢便转身向楼玉蝶辞别,与南溪擦身而过时对着南溪低语道:“我们后会有期。”
南溪可不想再碰到他,便敷衍着点点头,看着斐然离开。
楼玉蝶引着南溪来到楼上,命婢女给南溪倒了杯茶。
看着南溪一饮而尽道:“南溪,现下里并无旁人,今日你行事确实莽撞了些。这里可是京城,如若今日有人存心要你好看,那我也是断然保不住你的。”
南溪抹抹嘴,她也知道今日自己确实做的不对,便咧着嘴讪讪说道:“南溪知道错了,还望美人姐姐莫要生气,我日后定会注意。”
“你知道就好,平日里看你嘴甜心巧,怎会选了个如此愚钝的法子寻我。”楼玉蝶见南溪这般模样,便也没了再训诫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