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谁让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个恩情得还。
南溪转身进了李淮景寝殿,这一待就待到了午夜时分。
期间,陈时桉送来的药,南溪也都喂李淮景喝下,她就这样坐在桌前远远地看着李淮景,怕他中途醒来再耍疯。
殿内的光线昏暗,李淮景终于睁开眼,顿时觉得头疼欲裂,他用手捂住了额头。
他斜目看见南溪撑着脑袋双目紧闭地坐在床榻边,微微愣了下,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
南溪听到有动静,睁开眼一看发现李淮景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瞬间脸红到了耳根。
南溪瓮声瓮气道:“王爷您醒了,可有何不适?”
“我昏睡了多久?”李淮景倒是不答又问。
“睡了有半日之多,您的手还疼么?”南溪想知道李淮景还有哪里不舒服。
李淮景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裹着药布,还有点点血迹渗出。
“这点小伤无碍,我白日里有没有…”李淮景想问的是有没有对南溪做什么过分的事。
南溪也很聪慧,见李淮景有些吞吞吐吐,便摇摇头道:“睦王爷只想着怎么伤自己,别的…无妨。”
李淮景忘记了那便是最好的,就当从未发生过。
说罢,南溪起身给李淮景端来药碗道:“把药喝了吧,有助于王爷稳定心绪。”
李淮景闻言伸手忍不住抚上嘴唇,有股香甜的味道令他心旷神怡,慢慢的他的耳尖也微微泛起了红。
兴许是这屋里有安神香的味儿,檀香和灵草香混合在一起,闻起来能让人心神安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