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景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床榻边,染满鲜血的手拿着酒瓶肆意挥舞着。
他头发蓬乱,面目苍白,眼神空洞,衣衫上还有斑斑的血迹。
此时的李淮景犹如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孤独、无助和悲伤充满了他的全身。
南溪默默无言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中浮现出几日前才骑在赤色高马之上,白衣翩然的通过城门的李淮景,那一刻他的身姿挺拔如峰。
而眼前的这个睦王爷面如死灰,仿佛这个世界已把他抛弃。
这才隔了几日,人怎么就脱相成了这样。这天家腹地也真不是个好活人的地儿。
南溪知道,定是李淮景进宫后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他不该如此消沉。
想到这儿,南溪也没有去拉李淮景,任由他坐在那独自撒酒疯。
她默默地将满地的碎物都清理干净,以防等会李淮景疯跑时伤到他。
说来也奇怪,李淮景倒是没有朝南溪扔什么东西。
只是喝几口酒说些胡话看几眼南溪,如此往复,直到他倒尽了瓶中最后一滴酒。
“拿酒来,我要喝酒。”李淮景冲着南溪大喊道。
南溪不慌不忙从桌上拿起了个酒瓶递给李淮景道:“王爷,给您。”
“嘿嘿,这还差不多,还是你好,给我酒喝。”李淮景指着南溪嘿嘿笑道。
喝醉了,也不称呼本王了,南溪见李淮如此疯疯癫癫的样子,也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