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景望着南溪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也是惆怅。这一路太过艰辛,有她陪着也许就不会那么苦了。
想到这里,李淮景沉下脸来对十七说道:“去看看子瑜。”
怕是子瑜的好日子又到头了。
第二日一大早,南溪就送药给李淮景,看着李淮景的气色比昨日好了些许,便稍稍放心了些。
她看着李淮景喝完药,就讲了讲当日在王府第一次吃螃蟹的趣事,李淮景只是微笑地看着南溪,一言不发。
“睦王爷,是不是南溪讲的事太过无趣,你都不笑。”南溪见逗不笑李淮景,有些沮丧。
“有趣,十分有趣,本王见过你那日吃螃蟹的模样,日后每次吃螃蟹时都会想起你。”李淮景唇角勾起,仿佛还在回味那趣味盎然的场景。
南溪心里没由来地颤了一颤,当日在睦王府夜宴,她就觉得有道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难道是李淮景。
想想当日自己在王府夜宴大吃特吃的丑模样被李淮景都看了去,顿时羞了脸颊红了耳尖。
李淮景还从未见过害羞的南溪,以为这小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看她如此娇羞的模样,顿时眉眼弯出一道笑容。
南溪摸着发烫的脸颊,见李淮景如此开怀。忽觉些许慰藉,也许这样也算是能帮到他几许。
这边,子瑜和李淮景大闹一场,被李淮景赶了出去。天寒地冻,身上又带伤。真是一幅凄凄惨惨戚戚的美人遇难图。
子瑜一路跌跌撞撞,倒在了端王李辰景的车队之前。
“回主子,车队前横卧一男子,不知该如何处置,还请主子定夺。”端王李辰景的侍卫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