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桉蹙了蹙眉,子瑜倒是笑得春风满面。
南溪进来向李淮景施礼道:“王爷,南溪有事相求。”
李淮景着实有些惊讶,这又倔又硬的南溪还会来求人。
李淮景压制住心中的诧异道:“何事?”
南溪倒是有些吞吞吐吐,眼神还不时瞟向旁边的陈时桉和子瑜。
“时桉和子瑜,你俩先回去休息,有事我们明日再议。”李淮景这是向他俩下了逐客令。
“王爷真是重色轻友。”子瑜嘟嘟囔囔的朝外走去,陈时桉跟在他身后也直摇头。
南溪有些不明白这俩人为何见了自己都板着个脸,眼里满是疑惑之色。
李淮景怕南溪误会便道:“随他俩去吧,你有何事要找我?”
“南溪想求明夏的奴契,还请王爷成全。”南溪郑重地向李淮景施礼道。
“你所求之事就是明夏的奴契,你凭什么就认为我定会答应你?”李淮景看着南溪戏谑地笑道。
“王爷是否答应那是王爷的事,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还请睦王爷能看在南溪这些日子为鸡鸣堂的奔波,成全明夏。”南溪为了明夏也是尽了全力。
李淮景嘴上虽不说什么,但南溪这能说的小嘴确实有些惹恼了他,哪有如此求人得?
“你确实是为鸡鸣堂尽心尽力,故我也对你在外私贩南凤玉肤散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岂不已扯平。”李淮景看着吃瘪的南溪,忍不住挑了挑眼尾。
看南溪无言以对,憋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李淮景见状就明白南溪已知自己理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