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听完李淮景的一番胡言乱语,顿感这睦王爷确实不着调,找的这都是什么牵强的理由。
“南溪自小体质特殊,这些毒草对她来说不会有什么伤害。还请王爷放心,我的徒弟我自然会更上心。”龙玉故意将“我的徒弟”四个字说的高声而有力。
果不其然,对于医者龙玉来说自是不认可这个理由。
“她是本王鸡鸣堂的堂主,近日鸡鸣堂还有些需要善后之事与南溪相商,你那知春园又进不得。”李淮景也是不依不饶。
龙玉还想再说什么,只见南溪蹙了眉闭了眼,这俩人要吵到何时才罢休,脑仁疼。
“既然南溪已醒,不如让南溪自己选留在哪里休养可好?”李淮景缓缓开口,看着南溪,神态悠然自得。
倒是龙玉,温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安。
南溪听到李淮景的话,心中也是一阵踌躇。
自她忆起了所有的往事,那一幕幕的过往就像走马灯般在南溪的脑海中不停地旋转回放。
父母的惨死,兄长的失踪,落难的李淮景,救了自己的师父,还有那时甜时苦的毒药,南溪总觉得自己的一生怎得如此沉重。
这次昏睡不醒,其实南溪也知道,有一半是自己不愿意醒来,不愿意面对这一切。
也许就这样沉睡下去是最好的结束。
可不知怎得,总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催促着自己快些醒过来,好不厌烦。
听到李淮景让自己做选择,她不知道该怎么选,也不想做这个选择。
因为每次她的选择最终都是错的,就如当年她选择了上山那条路,就如选择帮助祝鸡翁一般,都是一条不归路。
龙玉也看出了南溪的犹豫和不安,他不忍心逼迫才醒过来的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