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诉南溪:“睦州城有一州吏,夫妻二人多年未生养。见那祝鸡翁的孙儿虎头虎脑,聪明伶俐,便收养了去。本王也赏赐了些银钱,那孩子纵然已是一生无虞,你放心。”
南溪听到小虎头帽有了好的家人,也算是对祝鸡翁的守诺。
无论别人怎么对自己,南溪总是有诺必践。
“洪灾已过,其他灾民也陆续返回故土。本王将鸡鸣堂剩余的进账均分给他们做盘缠,也都重回故土,安心的生活。”李淮景今日真是难得有耐心,给南溪细细的讲述了这一个多月来鸡鸣堂的善后事宜。
那些人重回故土也比流落在外要强,想必也能早日安定下来,重建家园。
南溪听到这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自己这些日子为建鸡鸣堂倾尽了全部心血,如今虽被一场大火毁于一旦。可现在看来,结果也不是最坏的。
除了祝鸡翁,想到他,南溪不由得心中一滞,手捂住了胸口,皱起了眉头。
李淮景以为南溪胸口疼,也顾不得许多,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南溪道:“你这是哪里不适,明夏赶紧拿药来。”
明夏闻言,急忙端着一直温着的药快步走进来。
南溪见李淮景如此行为,耳尖微红,不动声色的将身子稍稍挪开一些道:“睦王爷不用忧心,我无妨,只是躺的时间太久了,坐一会有些心滞。”
“那你快快躺下。”李淮景说罢就将南溪塞进锦被里。
刚好明夏端来了药,李淮景接过药碗,顺理成章的给南溪喂药,一勺一勺极其有耐心。
南溪和明夏哪里见过如此温柔的睦王爷,皆是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尤其是南溪那双眼睛,更是大的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