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台下皆是一片安静,众人都还没有从适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却见李淮景猛的起身,一把抢过红伞立于二人之间,另一只手则摘去了他的面具。
众人一片哗然,啧啧称赞。
面具下露出的相貌堪称绝色,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俊美飘逸的少年郎。
南溪这才看清楚,面具男子竟然是昨日那个子瑜。
李淮景大笑道:“精彩至极的幻术,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赐座,重赏。”
睦王爷竟然把少年郎留在身边看座,要知道如月都没能坐到那个位置上。
若人间绝色,似万缕清风。
李淮景和子瑜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的你一杯我一杯的相视对饮。好似今日生辰的主角是那个少年郎。
戏台上的歌舞戏依旧继续,可如月却早已没了观赏的兴趣。
那个幻术师被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如月在李淮景眼中看到了惊艳,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如月心中没由来得不安愈来愈烈,手不禁在袖中已握成拳。
不知那少年郎对着李淮景说了什么,李淮景更是丝毫不顾及众人的眼光,开怀的大笑起来。
坐在南溪身旁的赵悦忻看着台上的两人,嗤之以鼻道:“睦王爷难不成真和坊间流传的一样,这也太昂然自若了,简直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坊间流传的是什么?说来听听。”任何时候喜好打听的人都很多。
赵悦忻听了自是不悦道:“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打听,别来我这烦扰。”
有所为,有所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