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像某些人不修边幅的就来当众出丑。”说罢,斜睨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南溪。
南溪放眼望去,是谁说话如此粗鄙。原来正是在林府三番五次羞辱自己的粉衣姑娘。
旁边的女子劝解道:“赵悦忻,这里可是睦王府,休要胡言乱语了。”
赵悦忻满脸鄙夷地看着南溪道:“看看自己的身份,王爷怎会因如此低贱之人就开罪于我。”
南溪不想与她斤斤计较,亦不想在如月的生辰宴上再惹是生非,便也不予理会。
没曾想,这赵悦忻见南溪不吭声以为是怯了自己,变本加厉道:“没想到不仅人低贱,连骨气都低贱。”
南溪隐忍着,可明夏却是气鼓鼓得忍不住,刚想上前替南溪理论,却被南溪紧紧按住了手。
南溪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明夏的手,好似在轻声的安慰。
南溪看着明夏,轻轻地摇摇头。
旁的女子见南溪也不反驳,赵悦忻还想说些什么,却拉着赵悦忻道:“戏台上的歌舞戏开始了,快些来看。”
说罢,众人的眼神都转向了戏台。
只见戏台上的人戴着面具神情自若地向众人俯身施礼,身姿修长而玉树临风。
抬首间已于手中变幻出一枝傲然的梅花,送于如月,全场一片哗然。
李淮景也是兴趣盎然地盯着戏台,眼里有着惊喜若狂的神情。
如月倒是淡然地接住了梅花,随即就放在身侧的矮几上,好像并没有十分欢喜,转头便望向李淮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