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撩衣袍便跪倒在地:“堂主,如若不日老夫不在了,还请堂主能安置好我这孙儿,保他性命无虞。老夫将不胜感激”说着便向南溪行了跪拜大礼。
南溪见状慌忙扶起祝鸡翁:“祝老翁年纪大了,这又是何必。”
是不是他身子有何异样,想到这里,南溪将手搭在祝鸡翁手腕上,帮他诊诊脉。
疑难杂症南溪不会看,可是简单的脉象南溪倒是也能略知一二。
祝鸡翁的脉象没什么异样,也许是自己查探不出来什么,有机会让师父帮着瞧瞧,毕竟祝鸡翁是自己在鸡鸣堂的左膀右臂。
如无今日祝鸡翁之托,想必日后也会照拂小虎头帽的。
只是南溪心中有不解,这祝鸡翁现下为何缘由向她托孤。
想到这里,南溪下定决心看着祝鸡翁道:“祝老翁放心,日后我定会照拂小虎头帽,你大可放心。可是有何事相瞒,还请祝老翁如实相告。”
祝鸡翁双目通红的看看南溪又看看小虎头帽,终是摇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近些时日身子不如从前,有些担心罢了。还请堂主将此日志收下,仔细翻看,也不枉老夫一番心意。”
南溪见祝鸡翁有意相赠,便也不再推脱,将日志书册收了起来。
“祝鸡翁如若有何难事定要告知于我,我定会相助。”南溪还是不放心,又再一次叮嘱祝鸡翁道。
“多谢堂主挂心,这份心意老夫会谨记终生。”祝鸡翁低头向南溪行礼,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南溪亦是没见过如此的祝鸡翁,心想也许是他的身子抱恙,寻个机会早日让师父来瞧瞧,便起身向祝鸡翁辞别回了知春园。
日后南溪想起这日祝鸡翁的异常反应也是后悔不迭,自己的疏忽大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