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嫣听罢便也上前拉着南溪的手说道:“如月姑娘所言极是。南溪姑娘的制香调香技艺高超,前些日子送于我的南凤玉肤散也是奇世良方,我和母亲用过之后也皆是欢喜,日后还请南溪姑娘不吝赐教。”
“林姑娘有所不知,这墨荷的印香底便是那南凤玉肤散,只因那香灰潮湿结块,我也是无奈才替换,本是想带来赠与各位当见面礼的。”南溪将制香历程中的香灰受潮的事全盘托出。
她不想让如月全身而退,既然你先不仁,就休怪我引祸东流。
林夫人大吃一惊:“这真是暴殄天物,南凤玉肤散可是奇方啊,也是为难南溪姑娘了,都怪我林府筹备不周。”
“母亲有所不知,南溪姑娘用的香灰并非是我林府备的。”林语然,林府的二小姐自是心有不服,凭什么林府要帮那奸猾的如月承担过错。
“哦,还有此事?”林夫人也是有些诧异,不是用林府的备用那是什么。
如月见矛头马上就要对准自己了,就立刻以退为进。
上前对林夫人行礼道:“还请夫人见谅,南溪恐是第一次赴邀赏菊宴并无其他准备。所用物品皆是我差人送过去的,料想可能是先前有茶水的浸润,故香灰有所潮湿,还请林夫人责罚。”
如月此番话既堵了林家二小姐的嘴,又承了敢于担责的情,不愧是睦王府的如月姑娘,这心机如此深厚。
林夫人一听是睦王府的如月姑娘所为,纵然有十个胆也不敢有稍许怠慢,便故作轻松道:“想必如月姑娘也是有意相助南溪姑娘,只是这途中出了岔子,倒也不必责怪,我想南溪姑娘也不会迁怒于如月姑娘的。”
南溪听林夫人都帮如月开脱,自己如若再执拗下去便是不识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