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姑娘的言辞终究是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大家纷纷看向偏于一隅的南溪。
只见南溪桌上只有几些瓷瓶,其他空无一物。
如月也在场,见南溪如此便着自己的婢女素兰将自己准备的物件各取一些送了过去。
素兰自是不情愿,但迫于如月冷厉的眼神,也只得照办。
南溪见如月如此帮衬自己便起身道:“南溪多谢如月姑娘相助。”
如月也不起身,抬眸笑意不达眼底的望向南溪道:“南姑娘不必言谢,怎么说也是我睦王府的宾客,今日能相助于你,也实属我的荣幸之举。”
这如月的此番行为和言语也表达极为清晰,她帮的睦王府的客人,瞬间撇清南溪了与睦王府的干系。
在座的众人也都是聪慧之人,自是看出其中玄妙,个个对南溪视如敝履,言语行为上的不尊重更为甚之。
林家大小姐林语嫣倒像是没听到如月的话,起身来到南溪身旁道:“南溪姑娘,如若还有需要请与我说,我自会差人送来。”
南溪也不想让林语嫣成为众矢之的,便轻轻点点头抱以微笑还礼。
斗香开始,两炷线香燃尽,成品印香抹去名讳,众人皆闻之后选出最喜并放上红花,最终红花多者胜出。
制香时在稳在静,众人皆是都在用心调制印香,场内鸦雀无声。
南溪亦是如此,虽然自己没有什么提前准备,但如月送过来的香料和物件也是够用的。
只见南溪埋头细心理平香灰,压紧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