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见状,急忙将小虎头帽抱于怀中,护住他周全。卫辽用尽全力,也无法将南溪从人群中隔离开来。
就这样,南溪被围在其中动弹不得。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看着怀里的团子小脸憋得通红。
老翁也被挤在人群中,他焦急得想看看自己得孙儿,可是丝毫无法挪动半步。
这样下去不是法子,解决不了问题不说,南溪和她怀中的小虎头帽恐怕也吃不消如此的憋闷。
南溪连忙在卫辽耳边急语几句,便上手捂住了小虎头帽的鼻口。
小虎头帽满眼的惊惧,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书生,竟然要谋害自己。
于是,张大一口狠咬住南溪的手死死不松,力度之大,感觉牙齿咬穿透骨肉。
南溪忍着痛,将小虎头帽转手夹在自己的胳膊下。随手一挥,袖中的粉末就随风飘向紧围着的人群。
同时卫辽不仅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也上手挟住老翁,用手护住了他。
人群开始慢慢后退疏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味,始终包裹在南溪周围,使人不愿意靠近。
这个法子有用,南溪也顾不得恶臭,深深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只是手上传来的剧痛让她不禁看向还在恶狠狠咬着自己的小虎头帽。
卫辽上去一把捏住小虎头帽的脸颊,稍稍用力,小虎头帽就松了口。
南溪赶紧制止卫辽接下来要继续的动作,恐怕再晚一步,小虎头帽的下颌骨就保不住了。
南溪将小虎头帽放到地上。
此时她才看到自己的伤口,真是倒吸一口冷气,深可见骨的牙印,周围的肤色已青紫不堪,可见这个小虎头帽也是下了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