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叔也紧跟着过来关切道:“看姑娘一切无恙,我也就放心了。公子让姑娘过去一趟。”
南溪来到龙玉房门外,刚想敲门便听到龙玉说道:“进来吧,外面寒凉。”
南溪推开门,看见龙玉坐在床榻边的圆桌前看书。
“近日身体可有不适?”龙玉的心思都在书里,头也未抬地问南溪。
“回师父,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刚回来路上有些着急,心悸了些。”南溪也知道师父是在担心自己。
“那就好,若有不适及时告知于我。你的命是我的,不要忘记了。以后没什么重要之事不要常出知春园,隔日就过来我这里诊脉。”原来这是要被禁足。
南溪撇撇嘴道:“师父,今日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来者是何人?”
“正因为不知道来者,所以才要慎行,这也是为你的安危着想。”龙玉不能让南溪处于危险的旋涡之中。
“师父,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呢?这菢雏白凤乌骨鸡的事还没有着落,睦王爷可是催促了几次。”南溪不得已又抬出了睦王爷,本来生病就已经躺了个把月,这又要被禁足。
“你今天就是说破天也没用,要不就去哪都和葛叔一起,否则休想踏出知春园一步。”龙玉猛得一下合上书,满眼怒气得看着南溪道。
师父生气了,南溪也只好乖乖闭嘴,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连葛叔这个口子都有可能被关掉。
“知道了,师父。”南溪虽一脸的不乐意,但也没有再继续辩驳。
睦王爷那边还在继续追查黑衣人,可也是毫无进展。当日没抓到,再想抓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先是黄皮子咬伤乌骨鸡,接着黑衣人跟着我,这是犯了哪门子邪事,怎么都冲着我来了。”南溪气鼓鼓的躺在床榻上,冲着天花板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