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白凤乌骨鸡已被送去刺史府,听说刺史很是珍惜。”卫辽漫不经心道。
“王府菢雏白凤乌骨鸡的事也传遍了睦州城,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此事。”卫辽越说越欣喜。
“这些乌骨鸡拿出去贩卖绝对能得不少两银子,可惜咱王爷不是缺钱的主儿。”说罢,卫辽的热乎劲瞬间退却。
南溪只当他是在自言自语,完全不做搭理。
“嘿,你这药童,和你言语你怎么不吱声?”卫辽对南溪的态度很是不满。
“要我说什么?你家王爷是那贩夫走卒么?你琢磨这些,不如想想我这两只如何养大?”南溪瞥了卫辽一眼。
“说的也是,我家王爷的就勿需肖想了,大抵是往来人情之礼。你这两只得好好养大才是。”卫辽在南溪地点拨下才反应了过来。
“我给你找只看护鸡舍的狗如何?”卫辽讨好般地套南溪近乎。
南溪气地翻了几个白眼。
“你是巴不得我这白凤乌骨鸡进你的狗肚子里啊。”这卫辽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真是不能稳定地发挥。
卫辽和南溪的闲谈就在这不是很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淮景的侍卫就来传南溪去翊辉堂。
龙玉听见也有些意外,并确认了是只请了南溪一人。
南溪一听头皮发麻,这是发现什么了么?想到这里,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