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刺入身体发出顿挫的撕裂声不绝于耳,鲜血混着雨水使脚下的土地浸染成鲜红色。
那个雨夜,只活了李淮景一人,培养多年的隐卫全部消失在血色之中,终成了一缕缕幽魂。
李淮景猩红的眼眸中慢慢升腾起嗜血的杀机。
“十七,现在就带她去王府膳堂,重做一份,如若有半点不同,即刻杖毙。”李淮景眼里有着南溪不明白的愤怒与痛楚。
不多时南溪就又重新做了份糖脆饼来到翊辉堂。
李淮景幽暗的神色,让南溪莫名觉得他的眼神中藏有不为人知的沉重和伤痛。
并不像是平日里见的那个冷酷无情的睦王爷。
也许自己看花了眼,南溪轻轻地摇摇头。
李淮景拿了块新做的糖脆饼放入口中,就是这个味道,没有丝毫偏差,苦苦寻了这么些年,终于还是找到了。
看着眼前这个小药童,似乎又和多年前的那个朦胧且模糊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是她么?
“王爷,可是与刚吃的一样?”南溪见李淮景吃了半天也不言语。
“南溪,你可有事隐瞒本王。”李淮景的眼神警告南溪,他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了。
南溪心头一惊,这是想起什么了么?忙支支吾吾道:“南溪没有事瞒着王爷,我只是龙玉公子的药童。”
一提到龙玉,李淮景眼眸里浓重的墨色瞬间清亮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