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紧闭着双眼,时而紧锁着眉头,时而不自主地抖动着身躯。
手浸泡在雨水中已发白发乌,看不出一丝血色。唯有那抹刺眼的绿扳指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南溪大着胆子伸手在他鼻下探了探呼吸,还活着。
不能将他带回家,最好是在这山里能找暂时藏身的地方。
她放下手中的竹篮,在雨中往山林的深处走去,好在不远处找到了一处废弃的猎屋。
年轻男子身材修长瘦削,南溪用了很大力气才将人拖进了猎屋。
她想了想,把采摘来的艾草铺了一些在他身下,又把身上的绸袄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还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糖脆饼放在他手中。
“我能做的就这些了,就剩最后一个饼给你,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南溪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想必他醒来看见有吃的应该自己会吃。
南溪转身关上了猎屋的门,迎着刺骨的寒风冷雨快速地跑下山。
家中的人一定都在等她回去,幸好来时路上留了记号。
殊不知此时躺在地上的人蓦然整开了眼睛。
第2章 家破人亡
下山还算顺利,南溪将艾草放入家中柴房后,又去看了看父母,好在他们病情都还安稳,就是兄长高热不退。
南溪煎了碗昨日郎中看诊留下的药汤喂兄长喝下。
南淞此时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妹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南溪知道,兄长是想说愧对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