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儿眼角泛着细光,他指尖轻描这汉子高耸的眉骨,细声道:“想。”
赵炎半起身,手掌抚上小夫郎的后颈,额头抵着额头,笑道:“那咱们就去。”
说去就去,今早赵炎出门后先去铺子和二万交待之后的事情,又转头定马车买纸鸢买吃的用的,一切都准备好只等小夫郎点头,就能启程。
午饭是在街边饭馆吃的,简简单单吃了碗面,吃过了面,一家人坐着马车来到北边的草地。
草地十分广阔,前不久下过雨,小草得以疯长,清风吹拂,鼻息间俱是青草香。
放纸鸢不止他们一家人,许多孩子手上都牵着细麻绳,纷纷仰头看天上飞翔的纸鸢。
玲儿湛儿以前在村里见过别人玩,但没自己上手过,他们先看了别人怎么放,再跟着学,失败几次之后,忽地一阵强风吹来,纸鸢顺风飞起,手中鸢车转得飞快,唰唰抽出细麻绳。
“阿爹!你看!”玲儿喊周竹过来看,“飞起来了!”
周竹眯着眼往天上看:“飞得可真高啊。”
“阿爹,这个给你。”湛儿把飞起来的纸鸢给阿爹玩,“一下一下扯这根绳。”
周竹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湛儿玩,阿爹看着就好。”
“阿爹!一起!”玲儿索性把鸢车塞进周竹的手里,“阿爹快拉,不然就掉了!”
“哎——”周竹一听要掉,连忙照着湛儿说的那般扯了几下,一看纸鸢飞得好好的,松了一口气,他戳了一下玲儿的脑袋,“诓你阿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