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连着下了好几日,青木儿闷在屋里没处去,坐久了腰疼,想走走还不能出门,身子不舒坦,落笔作画也没了心思。
窗外雨幕重重,院子里的娇花被打得七零八落,他看着有些心疼,蹙起眉叹气,一声叹息方起,又戛然而止,他愣了愣,蓦然发现自己竟是有些伤春悲秋。
他连忙甩了甩脑袋,压住了自己的情绪。
青木儿不知道这种莫名低落的情绪从何而来,明明日子很好很充实,阿爹玲儿湛儿会陪他说话闲聊,每日傍晚赵炎回来也会陪他在巷子附近散步。
憋闷来得突然,叫他捉摸不清。
这太不像他了。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也不想让家里人担忧,面上倒是一如既往的笑意满满。
只是翌日清晨目送赵炎转身,那种让人难以控制的难受猛然升起,他差点没稳住,想叫赵炎带他一起去上工。
但他咬着下唇没吭声,默默看着赵炎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他以为今日又是到傍晚才能见到赵炎,谁料午时没到,赵炎忽地回家,手里还带着三只纸鸢。
“哥哥?”湛儿以为他忘了什么东西,刚想问,转眼看到他手里的纸鸢,“咦”了一声。
“纸鸢!”玲儿喊了一声跑过去,“是燕子!”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周竹问道:“铺子不忙?”
“铺子有二万。”赵炎回了一句,转头没看到小夫郎,“木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