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子一顿,有些难以相信,这赵家真是越过越好,喜事连连啊。
“真怀了啊?”另一妇人回道。
“怀孕还能有假不成?”周竹说:“云桦诊的,他的医术,镇上都是出了名儿的。”
“哎哟恭喜恭喜,好事儿啊!你们赵家真是福气好!”妇人笑道。
周竹面上笑得更欢了,他摆了摆手,说:“不说了,我要去大顺家买点大棒骨回去煲汤。”
剩下几人看着周竹喜滋滋地走过去,感慨了几声。
一开始说赵家小夫郎能怀,但两年多过去了,也没见动静,一问周竹,人都说儿夫郎还小不着急过几年再说,听了还以为这赵家为了面子胡说呢。
谁料是真的不着急,说过几年怀,还就真是过几年,一点儿也不诓人。
赵炎抱着小夫郎去,抱着小夫郎回。
青木儿拗不过他,由着去了,而且,他耳朵贴在这汉子的胸膛上,喜悦随着有力的跳动声传入耳里,连同他的心也在砰砰跳。
回了家,玲儿和湛儿也从河边回来了,他们带着小花和周春妮一起去看村里人捞鱼。
两人看到哥哥抱着哥夫郎回来,都愣了一下。
小花尾巴都不摇了,围在赵炎脚边打转。
玲儿忙问道:“哥夫郎怎么了?脚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