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这只吧。”青木儿说。
“要剥皮宰杀么?”老板问。
“要的,这个我们也不会杀。”青木儿说。
“好嘞!”老板手脚麻利,不用多久便处理好了,他收拾了一下剥下的兔毛,问道:“兔毛您要留么?”
“不用。”青木儿连忙说,这个他和周竹都不会处理,单要兔肉是四十文。
除了兔肉,还买了点儿卤大肠卤猪耳朵,这个当下酒菜最是美味,再有就是焖猪大排,阿爹和玲儿湛儿最爱啃肉排,也得买上。
只要家里人过来,青木儿就想让他们吃好喝好,只要看到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他的心就被塞得满满的。
回去路上,四人挎着竹篮有说有笑,前方发了狂的马儿冲过来时,要不是铺子有人喊了一声,他们险些被撞。
青木儿和周竹一人拉着一个孩子往铺子里跑,堪堪避开了焦躁胡跑的马儿。
马儿撞翻不少街边的摊子,商贩们尖叫着躲开,有些行人来不及躲,被马儿一脚踢倒,躺在地上不停哀嚎。
街市上菜叶满天飞,瓦罐碎了一地,霎时间一片混乱。
“谁家的马啊!”
“发疯了发疯了快躲开!”
“快快快!拉开那人啊!”
“快去喊衙役!”
巡街衙役正好来到这条街,见状赶忙冲上前制止,发狂的马儿有五匹,衙役人手不足,还是街上的人一起上前拉扯才将这几匹马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