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打多久啊?别一下午都在打铁啊!”
“打铁我们也看不懂,咋知道真假?”
“那不是有老师傅么?老师傅看得懂就是了。”
“阿炎,”青木儿给赵炎的袖子绑上红带子,手指翻飞,打了个漂亮的花结,“你一定没问题。”
赵炎顿了一下,嘴角轻扬:“嗯。”
“去吧。”青木儿眉眼弯弯。
即便青木儿看过很多次赵炎打铁,但每一回看,他都觉得这汉子手上的功夫非常利落干脆。
铁器淬炼的声音很特别,铁块敲打的声音也很清脆,每一下都经过多年的沉淀,方有今日的精准。
红铁在这汉子手中,像是夜晚璀璨的烟火,捶打一下,火星盛开。
堂下众人第一次认真看打铁,浮躁的一颗心在清脆悦耳的打铁声下,渐渐平静。
一旁观看的三位老师傅暗叹其技法,纷纷悄声说:“有这个技法,即便用了含杂质的铁矿,亦能练出精铁。”
“我看怎么打,都不像能打出这把烂刀,锤法不同,淬炼的方式更是精妙,我打铁这么多年都不敢说能与其相比。”
哐哐当当的敲打声响了近一个时辰,一把未开刃的短刀便成了型,赵炎拿起一旁的铁印,当场烙了印。
三位老铁匠不用吩咐,一起探头看去,他们拿火钳来回看了许多边,互相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位老师傅说:“回禀大人,此铸刀手法的确与烂刀不同,且比烂刀精妙许多。”
“敢问赵师傅,师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