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呢,在你们隔壁,都是邻居,以前的事儿我们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你们这个铁匠铺我们可以接手,八十两,如何?”黑布巾说。
赵炎没吭声,绕过柜台走过去,狠戾的目光钉在二人身上,让两人小腿微颤。
“你、你想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是敢——”八字胡瞪大双目,眼睁睁看着黑布巾如同马粪一般被人甩出门外,他往后退了几步刚想跑,结果后背被人狠踹一脚,转眼就趴到了黑布巾身上。
不等他们爬起身,赵炎出去对着两人的脚腕狠狠一踩,痛嚎声引得路人停下脚步,周边铺子的人纷纷探头。
青木儿适时出来喊道:“两个贼人,大白天的竟然敢当面偷铁器,下回再来,就抓你们去县衙!”
“原来是小偷啊……该打!”路人呸了一口,“打死都活该!”
周边铺子的老板伙计心里知晓一二,但也没多说什么,看过了热闹就回铺子干活儿。
临近午时,青木儿回后院做饭,这两日铺子发生这般大事,几人都没什么胃口,他想法子做些好菜,吃好了想想接下来的生意要怎么做。
赵炎重新刻铁印,他对比了之前的烙印,光是一个明显的烙印太容易被复刻,除此之外,得弄一个更为隐蔽的印记,才不会被人学了去。
这事儿让他有了警惕,往后铺子做大,什么样的腌臜事都可能发生,开铺子不仅仅是技术上的问题,还有铺子的名声,各种栽赃陷害层出不穷,得在源头就将这种事给切断。
他翻开上回买的打铁技艺的书,这本书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翻烂吃透,可再一次看,有一些从前囫囵学过的技法,在此刻却给他不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