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听了田柳如此有力的谩骂,升起几分无奈,紧张忽地散去不少。
清晨太阳升起,正值辰时,房内一声有力啼哭传来,青木儿和子玉小跑过去,只闻阿爹在里面高声说了一句:“云桦,是个小汉子!”
林云桦撑着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柳儿如何了?”
“挺好的,精神不错呢,一会儿里头收拾好,就能进来了。”周竹笑道。
生孩子流血多,光是清洗就得花不少时间,青木儿烧完了水,便依照阿爹的吩咐做了些吃食。
子玉和玲儿湛儿在一起帮忙,里头忙的事情他们不太懂,只等阿爹说一句便做一句。
稳婆从里边出来,洗干净手,偷偷捏了一下田家给的喜钱,顿时神采奕奕,笑呵呵地去吃饭。
直到午时过后,青木儿才有机会进去看新出生的小崽崽。
他看了一眼,微微睁大双眼,他以为小崽崽都十分可爱呢,谁料像个小泥猴子一般,皱巴巴的。
那眼缝长得,两条眼缝一连上,就横跨了整张脸。
“柳哥儿,娃娃叫什么呀?”青木儿小声问。
田柳靠着床等着林云桦喂食,面上虚弱,浓浓笑意,“田晨舟,先前和云桦定下的,早晨生呢,就叫田晨舟,晚上生呢,就叫田晚舟。”
“小名便叫小舟。”林云桦笑道。
“这名字真好听。”青木儿轻轻喊了一声:“乖乖小舟。”
生了娃的田柳不能出房,只能在床上躺着坐着,林云桦在医馆做工,白日没办法在家里照顾田柳,幸好家里请了洗衣做饭的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