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巾站在一旁不停点头,“是是是……”
这一桶马粪量很多,撒得地方挺大,两人拿着扫帚来回扫,沾了腌臜物的扫帚越扫越脏,原先干净的地方被他们这么一扫,反倒留了一层脏水。
扫时用的劲儿大,扫帚上的脏水四溅,原先走过路过的行人捂着嘴巴鼻子匆忙跑过,别说进铺子买东西,就连一丝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青木儿见他二人来回打转扫了半响,地上的马粪愣是没少一点,他咬了咬牙,回铺子拿了个扫帚出来。
“二位扫得慢了些,影响我们铺子做生意,我也来帮帮忙!”
“这、这怎么好意思?”黑布巾说:“万万不可……”
青木儿才不管他们说了什么,学着他们扫地的方式,扫帚一撇,地上那一洼马粪飞起,直直溅到两人小腿上。
两人懵了一下,连忙闪躲,谁料青木儿就冲着他们扫,一眨眼裤脚上全是粪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八字胡指着青木儿。
“呀!”青木儿大吃一惊:“怎么扫你们身上去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不太会扫地呢,家里都是我家相公打扫的,您二位别见怪。”
“你!”黑布巾一皱眉,刚要说话,就被青木儿打断了。
“相公!”青木儿转头喊了一声:“我不会扫,你来。”
“成。”赵炎接过青木儿手里的扫帚,黑沉的眼睛紧盯两人,手腕翻转,撅着扫帚,直挺挺对着二人用力一扫。
“等下——”
黑布巾和八字胡急忙往旁边闪避,哪知赵炎突然把手里的扫帚往八字胡脚下丢去,八字胡下意识躲闪,结果一脚踩到了扫帚的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