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儿哼了哼,嗔道:“不开,你自己想办法进来罢。”说完甩开了他的手,回身点蜡烛去了。
赵炎懵了一下,他左右看了看,堂屋的小花都睡了,就他进不去房,他捋了把头发干咳一声,双手撑在木窗框上,费劲缩小壮实的身躯,狼狈地钻了进去。
青木儿没想到赵炎真从窗子爬了进来,瞪大双眼懵了好久,他小声嘟囔:“该听的话不听,不该听的话瞎听……”
赵炎进了屋子,顾不上别的,紧紧抱住小夫郎,埋首在小夫郎颈间,狠狠地吸了一口。
每一颗无患子的香味都一样,唯有小夫郎用的无患子,香气扑鼻,叫人欢喜。
青木儿闭上眼睛抱着他,连日来焦灼不定的心在这一刻得到安宁。
“行李呢?”
“……在门外。”
“还不快拿进来!”
“一会儿,等我抱一下。”
“……再抱就天亮了,赶这么久的路,不累啊?”
“不累。”
“不累就去拿行李!”青木儿打了他一下,本想恼他一眼,结果自己没绷住,弯了眼眸,“拿了行李回来睡觉。”
赵炎嘬了一口小夫郎香软的脸颊,笑道:“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