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的摊子上若是有一朵从我手中做出的簪花,我便砸了你的摊子,你见过我掀翻马车,便知我能不能做到。”青木儿说。
簪花夫郎当即气得脸色涨红,“你敢!”
青木儿眯起眼道:“明日你且试试。”
“二位,莫伤了和气。”管事的看了那簪花夫郎一眼,蹙起眉忍着不耐烦说:“这位夫郎,知县大人既已给赵家小夫郎脱了籍,那你今日之言可就十分不妥当,污蔑的话还请三思!”
簪花夫郎被当众斥责,面上挂不住,撇过头不吭声了。
管事的见他识相,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过头对几位掌柜的说:“这簪花只要好看,有人买,就是好簪花,谁会在意做簪花的人是谁呢。”
“可这到底传出去不好听啊……”掌柜的皱了皱眉,状作要放簪花的样子说:“这般名声不好,我们也卖不了太贵,要是能少些钱,便宜了,那定然管不着做簪花的人是谁了。”
“是啊!”另一个掌柜的说:“这、这说出去,不好卖可是要亏钱的,价钱少一点儿,就算亏了我们也担得起呢。”
管事的暗中咬了咬牙,登时想把那簪花夫郎的摊子给砸了,“几位,这簪花的价钱都是之前定下的,若是再少,我们这可就亏了。”
“罢了,那这些我们就不要了,以后若是还有这种名声不好的人做的簪花,一律不要。”其中一位掌柜扔下手里的簪花,略微可惜地拍了拍手说:“这生意我们也不好做,对了,方才木板上那一朵的货也算了。”
他说完,瞟了一眼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