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伙计。”青木儿说。
吃过了晚饭喝完了药,青木儿给赵炎的手臂换药,折腾了一天,伤口上的草药都有点青黑了,些许草药上还沾有血迹,不过比之前少了很多。
就这样的伤势,赵炎还想替他受刑呢,二十大板打下去,怕是命都要没半条。
赵炎知道小夫郎担心他,他又何尝不是?
他身强体壮,拍二十大板,咬咬牙就能撑过去,可小夫郎这般瘦弱的身子,二十大板下去,即便保住了命,人也废了。
小夫郎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该是高兴的事儿,可不能被这二十大板给打没了。
“卖身契呢?”赵炎摸了摸小夫郎的脸颊,低声道:“我教你念。”
“我念?”青木儿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小声说:“我、我也不会呀……我一个字都不识,哪里会念。”
“我教你便会了。”赵炎把人揽到自己腿上,低声说:“不难,念几遍,看几遍,以后街市上见一两回就能记住了。”
“不难么……”看书识字青木儿一点儿也不懂,不过他对这个倒是不那么陌生,以前院里来的书生可多了,嘴里念的诗啊词啊,没一句听得懂,但听着就跟小曲儿似的舒服。
好多小倌儿都爱听书生们念这些,听多了,也会背几句,但真要问是什么意思,全然不懂。
不过这不妨碍小倌儿们拿学来的诗词去和官人们面前卖弄一二,惹得官人们连连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