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具高大健壮的身躯,流畅健硕的肌肉,他不知摸过多少回、抱过多少次,但没有一回像现在这般羞窘得不敢直视。
谁让赵炎不好好擦身,他才把布巾放到赵炎腹肌上,布巾下的玩意儿就如同大鹅见了菜虫,脖子一下就伸直了。
也不知这汉子脑子里在想什么,手臂上的伤口多动几下都还会流血呢,下边倒是精神得很。
“不害臊。”青木儿撇开头,小声说。
赵炎也有点不好意思,以前都是他事|后给小夫郎擦身,现在换成了小夫郎给他擦身,就完全控制不住。
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一会儿就好了……”
青木儿听到赵炎暗哑的话音刚落,余光里大鹅脖子比方才又硬挺了几分,顿时咬了咬唇,剜了那不害臊的汉子一眼。
“骗子……”青木儿小声说完,隔着布巾囫囵擦了几下,忽然说:“你、你先站起身……”
“嗯?”赵炎不解。
“快起身。”青木儿转过身把布巾丢回大木盆里,手在水中搅了几下,拿起布巾搓了搓。
赵炎不明所以地站起来,下一瞬,他就呆在了原地。
只见小夫郎转过身,红得快熟透的小脸微微仰起,一双含情桃花眼泛出轻薄水雾,不等他反应,小夫郎伸出艳红水润的软舌,轻轻地碰了一下。
这一刻,赵炎全身绷得比打铁都紧。
擦身艰难而又没那么艰难地结束,青木儿快速帮赵炎穿好衣裳,扶着人回房,他脸上虽然还有未消散的热意,但心里坦荡大方,这是他的汉子,做那样的事儿本就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