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面上丝毫不慌,她扶了扶额角,回道:“我素来身子虚弱,这是给我治头晕的帕子,难不成有药味的帕子都是迷草不成?全然是污蔑,你们休要听这几人胡说!”
许夫人转头看向那小哥儿,摇头叹道:“你说我家老爷找你问路?扯谎也该扯得真些,我许家在三凤镇几十年,哪条路不认识?还需要向你这外来人问路?”
“是啊,怎么会需要问路?”
“许老爷在三凤镇住了这么多年了,闭着眼都能走出巷子……”
青木儿没想到她能颠倒黑白,气道:“问路不过是个搭话的借口,我亲眼看到许老爷捂了这小哥儿的口鼻,这才跟上想救人,谁料也被许老爷抓上了马车。”
“好你个贱人,惯会胡说八道!”许夫人面向众人:“这小哥儿是卖簪花的,前阵子他上门卖簪花,意欲勾引我家老爷——”
赵炎黑着脸持刀往前走了一步,许夫人顿时吓得忘了说什么。
“我记得这个小哥儿,确实是在花街那边卖簪花,那生意是真的好,每回路过,都有许多人排队呢。”
“我也记得,手艺是真的好,我家娘子去过几回的。”
“是嘛?”一旁的小哥儿闻言:“那我下回也去找这小哥儿做簪花……”
“真这么好看?”另一个汉子说道:“我家夫郎总嫌弃我邋遢,我也去捯饬捯饬,好让我家夫郎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