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害怕,必须冷静,他给小花包扎了一个月,手法很是熟练,三两下包扎好,颤声道:“阿炎,我们现在去找林哥看,一定会好的。”
“好,云桦医术精湛,一定能治好,木儿别哭。”赵炎低声道。
“地上这淫贼,我们一定要抓他去找里正!让知县大人砍他脑袋!”
“淫贼合该砍脑袋!抓起来抓起来!”
“抓去衙门!砍脑袋!”
一声呼,众生应。
众人扛起许老爷,无视他的痛苦呻|吟,打算扛着他去找里正,正好此时田雨带着里正匆匆赶来。
“木哥儿,阿炎哥,你们怎么伤成了这样了?”田雨看到赵炎那半身血,差点晕过去:“我、我去喊大夫!”
“雨哥儿,”青木儿拉住他说:“你可知道云桦在哪个医馆?”
“知道知道!我去把林哥喊来!”田雨忙点头:“我很快回来!”
“多谢雨哥儿,辛苦你了。”赵炎伤得重,青木儿不敢多碰他的手臂,更不敢带他走去医馆,生怕半路把伤口扯得更厉害,现在只能等林云桦过来。
田雨一走,青木儿转头看到赵炎额头全是汗,抬手给他擦了擦汗,轻声道:“阿炎,林哥一会儿就到了。”
“好。”赵炎闭眼缓了缓,一只手臂只剩麻木,痛意反而没有那么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