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老东西!居然敢偷袭我!”那小哥儿似乎懂点拳脚功夫,每一脚都踢到许老爷的要害上。
许老爷没有防备,被他踹了好几脚。
小哥儿卯足了劲儿猛踢,只可惜他虽懂些窍门,可昏迷转醒的力气却有些跟不上。
“找死!”许老爷怒吼一声,扑到那小哥儿身上压着,一手抓住子玉的衣裳往下一拽,摔在了那小哥儿身上。
他转过头想抓青木儿时,一条长发带勒上了脖子。
青木儿脚抵着许老爷的后颈,双手用力往后一扯,许老爷立即松开手挣扎着扯脖子上的发带。
小哥儿缓过气,拔下发间的铁簪子往许老爷的身上狠戳了几下。
子玉也爬起压住了许老爷挣扎的四肢。
三人齐心把许老爷压住,然而马车未停下,车夫发现里头的动静轻了,这和往常的淫|叫完全不同,他急忙转头询问:“老爷!您怎么样了!”
许老爷脖子被勒着无法回应,脸色由红泛紫,他使出全身力气挣扎,一时之间,三人真有些压不住他。
“可有发带,先绑住他……”青木儿一双手被勒得血红。
“发带……”子玉和那小哥儿往自己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一条细带勒住许老爷的一边手脚。
“快!”青木儿一嗓子破了音:“我拉不住了……”
子玉抢过那小哥儿手里的铁簪子,往许老爷的大腿胸口狂扎,簪子太圆钝,只能扎破皮肉,并不能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