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竹从屋里出来看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快回去歇个晌。”
青木儿也压低了声音说:“编完这一点就进去。”
待到太阳照到脚尖,青木儿把竹篮收了尾放到一旁,伸了个懒腰,起身回房歇息去了。
干活儿累了,睡了午觉起来,疲累散去,精神头十足。
放杂物的房间在赵有德和周竹睡觉屋子的旁边,里头放的多是竹席秸秆和麻袋,还有一些瘸了腿的桌椅,舍不得丢,也就放进来了。
东西看着似乎不多,可收拾起来着实费了不少功夫。
瘸腿的桌椅修一修还能用,先搬到了院子外头,竹席秸秆全都丢进柴房,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分着放好。
对于乡下人来说,只要不是烂成泥浆的东西,都还有用,都舍不得丢。
丢东西对于他们而言,那是镇上有钱人才会干的事儿。
玲儿湛儿知道这间房以后就是他们住的,开始还很兴奋,然而真的搬空了,屋子一旦空阔,便有些不安。
以前旁边睡着爹爹阿爹,夜里再黑都不怕,但现在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不免会害怕。
但早晨他们问过周春妮,周春妮十岁的时候,也开始一个人睡觉,刚开始也害怕,怕着怕着,就不怕了。
更何况,他们是两个人,就算分床也隔得不远,叫一声就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