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儿抱起大竹筒,放到他们面前,笑道:“玲儿湛儿猜猜看?”
赵玲儿和赵湛儿不用猜,一闻便知这是什么,赵玲儿惊喜道:“豆腐花!是豆腐花!哥夫郎,你买豆腐花啦!”
赵湛儿睁着圆圆的眼睛,小心地摸了摸竹筒:“甜甜的。”
“是啊。”青木儿眉眼弯弯:“一人一碗,剩下的是爹爹阿爹的。”
青木儿拿了两个大碗,把豆腐花倒了进去,颠簸了一路,豆腐花都碎了,不过味道没有变,喝起来十分清甜。
赵玲儿和赵湛儿捧着大碗在屋檐下喝豆腐花,青木儿把剩下的豆腐花带到地里给赵有德和周竹,还装了两筒水过去。
赵有德和周竹两个人一身沾满污泥,赤着脚在地里用木钉耙把田地理平整,田地平整才好做秧田下种育苗。
下午日头正旺,他们连擦汗的时间都很少,汗水从脸上滴进田地里,和地里的水混在了一块儿。
青木儿小心踩过去,这处田地周边全是水,再怎么小心都不免沾上泥水,走着走着,鞋子侧边都湿了。
他索性不管了,放开手脚走过去:“爹爹,阿爹,先喝点儿水!”
周竹直起身,一手撑着钉耙,一手撑着腰,回道:“卖簪花回来了?”
“嗯。”青木儿点了点头说:“和阿炎在镇上吃了包子饺子,还买了豆腐花,在这儿呢,先吃吧。”
“行。”周竹点点头,对赵有德喊道:“阿德,木儿送了豆腐花过来,先吃吧。”